木头还在梁逵嘴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到他着急的样子,老鬼把木头抽了出来。
“唔……”
由于木头过于粗大,卡在嘴里的时间过长,梁逵的下巴脱臼了,嘴巴依旧合不上,口水不停地往外流。
“我天,不是吧?”
老鬼不敢相信他这么脆弱,本想直接把人放了的,但现在这样往狱警那一告,自己至少得关半个月的禁闭,减刑就更不要想了。
也不知道是头脑一热还是什么,老鬼把梁逵扛出了菜窖,拿另一根鞋带把他拴在了窖口上,赶紧跑回去上工了。
老鬼敢这么干,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这里管得不严,只要没人往上告就不会管。一下午的时间,老鬼都在忐忑中度过,即怕梁逵冻死了自己吃不了兜着走,又怕他活着被人发现指认自己。
梁逵被送到诊所时高烧四十度,躺着的时候一直在喃喃自语,整个人介于清醒和不清醒之间,时不时还会说几句胡话。
本以为监狱方面会彻查这件事,可却迟迟没有动静。没有审问任何人,也没有放下任何话,直到梁逵清醒了才有人象征性的问了几个问题。
梁逵这一醒,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对于当天发生的事情要么沉默,要么就说什么都不记得了,无论谁和他讲话他都表现得异常平静。
这还不算完,休息的时间可以去探望病号。叶玮带去了午饭留下的苹果,梁逵却显得异常客气,客气程度远远超过了以往,仿佛两人没有任何交集。
“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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