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没有,她都没带犹豫的说想好了。
上车后发现不对劲,下车了更加异常,连刘歌锦自己都知道这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种好事,但妈妈一直在旁边安抚她,告诉她没有关系,打几针就能挣很多钱。
她甚至都没有柏老师一个外人在乎自己的死活,她之所以在一旁不敢过来一方面是心虚,另一方面是在恨为什么自己身体那么不争气,发病之后就再也挣不到那一周的三千块钱了。
“柏老师……你了解我这种病吗?”
刘歌锦依然在抽泣,但语速快到没等柏澍回答就接着往下说:“这个病最早是一个叫……鞑勒的医生发现的,所以叫鞑勒症……”
“这个病从被感染……到死亡……一般不会超过半年……只要发病……人就会被活活疼死……”
“最早被注射时他们还安慰我……说配合试药很快就能治好……那个时候每天都会觉得骨头痒痒……就是浑身不舒服,但是还能接受……”
“后来大概过了一个多月……骨头的痒变成了那种又疼又痒……每天休息不好,越想越疼…越想越痒,经常翻来覆去整宿睡不着觉……”
“直到刚开学那一阵子……不痒了,变成疼了,但是那种疼不是很厉害……那是我试药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段时间了……疼着疼着就睡着了……”
这些话刘歌锦都是笑着说的,柏澍从出生到现在二十多年,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强颜欢笑做到那么极致。面对这样的刘歌锦,他连安慰的话都不能说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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