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给妇联告你虐童!”
“不行!”
听到报案和妇联这样的字眼,刘歌锦妈妈猛然抬起了头,表现出了害怕,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她跪下用膝盖艰难的挪向柏澍,扑通扑通的磕头。
“柏老师,求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柏澍没想过她的反应会这么激烈,奇怪为什么自己明明是为了学生好,家长却觉得自己在把她们往绝路上逼。
“我可以不管,但你总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柏澍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有用,但是他明白,理解是有效沟通的第一步。
刘歌锦妈妈再次垂下了头,就那么跪着,思考了很久很久,最后长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柏老师,沙发上坐吧。”
柏澍也不客气,走了两步坐在了她家像古董一样的棕黑色沙发上。
“……柏老师,我们家不容易啊!”
刘歌锦妈妈半天憋出这一句话,眼泪已经啪嗒啪嗒往下掉:“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为那几个钱把孩子命搭进去啊!”
“歌锦有个哥哥,今年二十八了……你也知道,我们家穷,错过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下一个了……”
“那个女娃说,要求不高,有房有车就领证……最晚宽限到十一前……房子嘛,这个卖掉差不多够首付了,但是车子,我们贷不了款了……”
“我们就想着,卖血卖肾啥的,能弄来钱的都可以……后来就上网想看看,联系上的人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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