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整体保温不错,穿着统一的棉服和鞋子,感觉要比孟弋格的地下室暖和不少。
“真好啊,十五个月,那就快了。”八叔莫名的叹了口气,视线聚在了鞋尖上,半天没再说话。
“我才刚进来啊。”
叶玮觉得这人有些神经质,小声的嘟囔了一声,准备脱鞋子。
“刚进来,如果你像我们一蹲十几年,就不会觉得十五个月长了…是吧,柏澍?”
八叔本来在跟叶玮说话,突然就提到了睡在右手边那个叫柏澍的男人。叶玮顺着看了过去,那是一个年龄在三十岁上下的男人。
这张脸,有一种说不清的熟悉。
叶玮突然想起,三四年前,就在自己刚刚毕业参加工作的时候,有一个叫柏澍的人天天出现在新闻里。
普通的毛寸,一米七多一点的个子,身形并不魁梧,长得干干净净。除了发型,新闻里见到的那个人和眼前这个人几乎并无二致。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在那段时间几乎被封了神,就连新闻里都称他为:当代城市猎人,天生的杀手。
事情还要从更早前说起,当地有一个工厂老总被人发现溺亡于自家工厂附近常用来排污的河里。这老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经常非法排序,做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要不是上层路线走得好,估计早就坐牢了。
这之后不过两个月的时间,又一个建筑工地的总工程师被发现被砌在了还未完工的水泥墙里。现场还留下了一份A4纸打印出的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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