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母亲,从她的表情就能看出什么叫做哀莫大于心死,母亲双眼无神的看着叶玮,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叶玮不想跟这些人解释太多,他转身离开了出租屋,亲戚们追在他的身后骂他、扯他,以为这样父亲就能回来一样。
走不了,叶玮就坐在了地上,因为他明白,一切都完了。
于是他就如行尸走肉一般,在那些亲戚的拉扯中回到了出租屋里,跪在父亲的灵位旁,被人按着嗑了一个又一个的响头。
“阿玮,你接受过大学的教育,当过兵,一直都很懂事,能不能告诉妈妈,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些天去了哪儿?”
叶玮抬起头看向母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之前因为自己成了植物人瘫在床上,母亲的经济压力就已经很大了。如今再一次受到重创,她的头发已从花白变成了全白。
叶玮又将目光转向了周围对自己怒目圆瞪的亲戚们。三年多前困难到只能卖房子的时候,他们没有出现。这一个月里自己消失,父亲没钱治病,他们也没出现。而如今,父亲死了,一个个都来看笑话,一个个都来兴师问罪。
其实面对母亲,叶玮是想解释的,只是看到这些冷血的人,他默默地闭上了嘴,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就在这个如同鸽子笼一样的小出租屋里,叶玮被捆在父亲的灵位旁守了整整七天,仿佛这样就能弥补自己给他带来的伤害。
这七天时间,叶玮几乎时刻都在跪着,跪到腿没有知觉了就坐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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