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黑衣人洒下的粉末已经融入了菜肴,不见踪影。陶之助小心翼翼地捏起几根萝卜丝,用油纸包好,放在怀里。
膳房门被一把推开,掌勺师傅拎着锅勺进来,口中骂骂咧咧的:“……小兔崽子,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这点破事也得我出马……”他看到陶之助站在那,以为他要偷吃,举着铁勺要来锤他脑壳,“丑东西,偷东西偷到你老子这了!也不看看这是哪?这是你能进来的地方吗!”
陶之助连连讨饶:“大师傅,我是来送货的,看厨房没人,刚想把货卸下来。”他指指自己脚边的一框烧饼,大师傅将信将疑,抬手轰他:“滚滚滚!这是夫人吩咐专门给少奶奶补身子的,赶紧滚出去,别耽误老子的正事。”
那神情极为嫌恶,仿佛在赶一个叫花子,陶之助连忙推着车走了。
他捏着一把冷汗回了家,剥开怀中的油纸,将那几根萝卜丝泡在水里。他心道家里这棵桃树素来对毒物非常敏感,必能试出菜里是否有毒。陶之助对着桃树道:“桃树啊桃树,我今天好像撞见了不该看的东西。我看见一个黑衣人在宋少奶奶的菜里放了东西,你帮我看看呗,这到底是不是□□?”
浸了萝卜丝的水面飘着油花,陶之助一把浇在桃树的土壤中。
一丝异样从根基传来,桃树心中惊讶,水中的确掺杂了非常之物,只是剂量甚微,他一时难以断定是什么。
陶之助睁大眼睛看着他,期待他的印证。
桃树的树冠猛地震了一下,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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