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顾先生也要注意休息, 别熬坏了身体。”单俊平注意到了顾言之乌青的眼眶。
“我没事。”顾言之说,又回身对俩小孩儿道:“你们知道我方才为何要骂你们吗?”
贺容和言一摇头。
关于被虐待的记忆早就变得模糊, 便逐渐被那个事事不管,却又不会为难他们、甚至隐隐透着关心的身影所取代,是以冷不丁被这么一凶, 说不难过不安是不可能的。
“因为你们是主帅的儿子, 那个时候谁都可以哭,但你们不能。”顾言之说,同时痛苦地想到他果然不适合带小孩子,所以天杀的姜钦, 你倒是赶紧给老子醒过来啊。
俩小孩互相对望一眼, 似是没听懂顾言之的话,又似是懂了。
顾言之按个摸了摸他们的头,道:“都去洗把脸吧, 等会儿给你们看好玩儿的。”
贺容与顾言之亲近,所以被摸头了也不会躲。
至于言一……正被贺容拉着手, 想躲也没躲开。
总之最后俩小孩儿还是拉着手,乖乖地去洗脸了。
安顿完儿砸们,顾言之便命人准备了些笔纸,随便找了个桌子充当书案,伏于上头便开始写写画画。
小半天的时间,他要求的人和木材便已经准备到位。
然后就在一行人惊异的目光当中, 顾言之拿出了一卷写的满满当当的宣纸,其上还有不少图画,在人们面前缓缓展开。
“劳烦几位,这是我刚刚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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