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城,竟然还沾染了大昌的习气,不仅沾染男色,还找了个比自己小、比自己身强力壮的。
眼瞅着就要启程了还能这般夜夜笙歌,全然不知道京城里头有何等的腥风血雨正等着他,真是傻到极致。
然而马车帘帐放下,一帘之隔的车厢内部,顾言之已经全然顾及不了马车外面的人都是如何看待他的。
姜钦将他按在厚厚的被褥上,正给他上药。
他修长的手指捻着半透明的晶莹膏药,举到眼前仔细观察了一会才开始给顾言之擦药。一边擦还一边问:“这药真如你所说的那般好用?”
顾言之对自己出品的东西向来深信不疑:“那还用说,普通伤口半天即可痊愈。严重的也不过一日。”
“能消肿止痛?你这里都肿了。”
“……”觉得今天的老攻特别啰嗦,顾言之哼哼了两声,他这会儿还困着,懒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