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但无论如何,若是我在京城失了势、没再回来这凤郡,各位兄弟便好自为之,切莫对外说曾与我宋某人交情深。”
“大人此话何意!”严守成打了个酒嗝,虽然脑中隐隐明白这是大人要保护他们,但听进耳中过后仍旧觉得心中不爽利。
顾言之却不再说话,只再次举起酒杯,将自己的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他喝酒时动作豪放,却忘记了原主这个身体其实相当不胜酒力,回去路上顾言之只觉得头晕得紧,要姜钦搀扶才能面前走直路。
“不能喝就别喝。”姜钦冷着脸,他心里有点不舒服,为贤贤的大仁大义——他本可以就此留在大昌,但却没有。
不仅毅然决然地回到宜国受气,甚至都到这份儿上了还要为别人考虑。但他倒是考虑别人了,谁有能为他的贤贤考虑呢?
顾言之嘻嘻嘻地笑了起来,知道老攻又吃了飞醋,干脆扯着他的衣襟将人拽了过来,趴在他耳朵边悄悄道:“我没事……我就是要所有人都觉得有愧于我,才好行事。”
他说着手一松、眼一闭便向后倒去,姜钦手疾地将人捞住,干脆打横抱了起来。
被顾言之这样一闹,姜钦便也气不起来了。
他知道宋仁贤会特意回来一趟就是为了要跟这里的所有人脱清干系,免得连累他人。
姜钦倒是理解这种感觉,他有不少可以两肋插刀的朋友的下属,这种情况若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应该也不会想要连累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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