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魄都险些离体了!
就是这一声轻唤,要他浑身血液都争先恐后地向胸腔中的那一颗“砰砰”心脏中涌进去,又一瞬间迸散开来,散布到四肢百骸,全身上下都如暖流洇洇地流淌而过,散布着暖意。
他震惊外加惊喜地低头看着青年,俨然没想到不过一夜过去,宋仁贤竟然已经这么上道,连称呼都变了。
但姜钦无疑是相当受用的。
甚至如果现在不是大庭广众,他真想将青年这一身扒下来,好好履行下相公的责任……
不过……
姜钦又看了他一眼,忽然问道:“你怎么还穿着这身衣服?”
这边动静闹得不小,不少下人包括发现殿下已经可以下地行走并一路找到这里来,便隐隐觉得事情要坏准备装死的管家都在悄悄地打量着这里的情况。就只见他们殿下将青年揽在怀里便不撒手了,不仅没有怪罪他在称呼上的不敬,反而还把重点放在了衣服上。
苏佑霖脸色一变在变,他原本还担心姜钦的怪罪,但现在他已经彻底被遗忘在了一边,担忧变成了彻底的恼羞成怒,小侯爷的目光看起来恨不得要杀人。
顾言之对这一切却熟视无睹。
大昌的天气热,这套衣服虽然还算干净,但被拐着习惯洁净的顾言之对这已经穿过一天的衣服还是有点嫌弃。
之所以又穿了这身衣服除了因为自己是被姜钦掠过来了身边儿没有细软更没有换洗的衣裳以外,更因为他这人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