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之最常处在的就是这样一种状态。
——他都不想活了,哪里还会管自己的态度好不好,有没有给目标好脸色。
房间内一时静谧无声,姜钦还在一头雾水中,但他虽然对这方面并没有什么经验,却多少能够看出来,眼前的这个青年对自己的心思可能不一般。
这种认知让他不禁心神一荡,骤然生出一种如果真是这样,那该有多好的想法。
把他自己都给吓了一跳。
但这怎么可能?这一世宋仁贤绝无可能是认识自己的……他只是将自己认成了别人。
这是姜钦后来得出的结论。
第一次的时候他们在漆黑的山洞里头,青年看不见他的长相也便罢了。但第二次在船舱的时候灯光那么亮,青年不可能再将自己看错,却仍旧同意跟他做了,那便只能说明青年是将他直接当成了别人。
才会欲拒还迎,嘴里说着不愿意,其实连一丝反抗都没有。
每次想到这一点姜钦心中都会生出一种没顶的愤怒。
他觉得有些无力,态度也跟着冷淡了起来,干脆瘫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你不想说便罢了,你不是想找我谈吗?谈什么?”
顾言之深吸了口气,倒豆子似的,十分干脆地说:“你不是问我知不知道你是谁吗?那我告诉你,我当然知道你是谁!我不仅知道你叫姜钦,是大昌的六皇子,还知道你曾经受伤流落到了宜国,被一个叫宋仁贤的变态发现了!那个变态将你带回府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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