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翰头戴白玉冠,穿锦衣玉袍,□□是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一骑绝尘,当先冲进了顾言之的视野中。
他看起来非常急迫,甚至等不及日行千里的骏马奔跑过去,在快要接近他们时扬身一踩马背,直接施展轻功飞了过来。
“云融,流苏,你们怎么样?!”
二人都摇头说没事,顾言之衣襟带血,十分明显,秦翰便直接落在了他面前,关切询问他的伤势。
谢云融站在顾言之的边儿上,自然显得是被冷落了。
但他直直站在二人旁边淡漠的垂着眼眸,面上无喜无悲,那样子没有半点是吃樊流苏醋的样子。不仅如此,他的目光反而更多的是落在那受伤之人的身上,有些过于关注了。
秦惊风就站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幕。
早在秦翰来之前顾言之就收拾了下自己的形容,将被秦惊风扯开的衣服重新规整好,看起来便不那么狼狈了,所以秦翰在得知并无大碍时便松了口气,并没有谢云融初见他时那般紧张。
“这些都是什么人?”秦翰指着地上的尸体问。
谢云融如实汇报方才所经历的所有事情。
“焚火教!”他狠狠地捏紧拳头,“我正道与你们邪教不共戴天!”
咬牙切齿说完这一番话,他又将视线放在秦惊风身上,问出了方才谢云融已经问过的问题:“你怎么也在这?”
秦惊风恭恭敬敬地向他义父行过礼,将方才告知谢云融的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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