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之看来是这样的。但少年明显连她都不如,顾言之看见她在少年耳旁说了句什么以后,他就猛地扭过头来,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扫视着自己。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聚义庄的内院?”少年背着手向他的方向走了过来,气势汹汹,又在看见他模样的时候锐气稍减,只是依旧虎视眈眈。
顾言之假装身体虚弱,也不注重打扮自己,便只素衣薄衫的披了件厚厚的大氅。
漆黑色的大氅,领口贴着顺滑柔软的狐狸皮毛,是两年前府里统一制作、发放给秦翰后宫公子们的,人手一件,后面来的人也有。
袁小缘一眼就认出了它。
“盟主三天前带回来的那个人,不会就是你吧?”
顾言之从耿直口中知道自己昏迷了三天,这三天当中秦翰就一直守在他的身边,偶尔有重要的事才会出去一下。
后宫里多少张嘴全指望这秦翰一人养活,无数双眼睛盯着,虽然不至于知道盟主每天都在做些什么,但盟主都出现在了哪里,在哪儿过的夜却不是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