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究竟,现在这副身体穿着入殓的白色华服,唯一的家当就是手中的这把玄铁剑了。
顾言之叹口气,远处的几个人正将带来的瓜果摆在碑前,摆放的倒挺好看的,可惜神色倦怠,都带着明晃晃的不耐烦,祭拜的一点儿都不走心。
要不怎么说这秦大盟主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呢,你自己有心,要扫墓要祭拜,怎么折腾都行,干嘛还要你的男宠们每年都过来走过场?不仅让我死后也得不到安宁,还平白无故拉了一波仇恨,招人烦。
不过按照顾言之所掌握的信息,秦翰只对谢云融情有独钟,只考虑谢云融一人的开心与否,从不顾及他人的感受……便也可能是自己为了谢云融而死,秦翰心中有愧,但也仅仅是愧疚而已,每年让府上之人三三两两地来看看他,叫他在地下不至于很寂寞,这欠他的也算是还了。
所以朱砂痣一说,还有待考察。
他正这么想着,忽听远处传来一声冷哼传来,是其中一位公子接了前面婢女的话:“谢公子过来祭拜是因为他欠了樊流苏一条命!他心里有愧,我们可没有。”
“再说了,凭什么他要来祭拜,我们就得跟着?”
这位公子鹅蛋脸,有着一双大大的圆眼睛,看起来十分俏皮灵动,大概年纪也不大,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说起话来完全没有顾忌,也丝毫不掩饰对男主谢云融的嫌恶。
他过了这么久还提这件事,很明显是介怀谢云融在秦翰的心目中地位不一样,就连府里的一个丫鬟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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