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几年难得和爸妈相见,也都是板着脸。这份怨气也迁怒到了话剧身上,当时薛柏的脑回路很简单,他觉得薛思诚和江之杏都是话剧演员,他们是为了到更好的地方演更好的剧才将他这个儿子丢下……于是从小在剧场里长大的他,却慢慢和话剧渐行渐远。
再长大一些明白了些事理,心结虽然也没有解开,但起码现在的薛柏已经能平静地接受这些旧事了。
当凌星问他要不要加入话剧社的时候,他说了没兴趣,心里的那株枯芽却还是像遇见了一滴甘露,随时准备重新活过来。等他全程围观了话剧社那次令他一言难尽的排练之后,枯芽要重新生长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当时就很想说,不是这个样子的,话剧不是这样,你们这样子也未免太过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