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心不在焉地应道。
昨天蒲对她的态度有点奇怪。
虽然阿絮昨天说了些奇怪的话,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心底会生起莫名的悲伤,心中有所想,见到蒲总是无条件地全盘托出,毫无顾忌脱口而出。
以往蒲总是静静听她倾诉,还会轻轻吻她的发顶,可是昨天她却急着回家,就连阿絮主动抱住她,她都无动于衷。
究竟是怎么了?
阿絮想,难道是她做错了什么吗?
“哎哟,下雨了,阿絮快把阳台上的衣服收下来。”于爷爷丢下遥控板,跑去卧室开窗户。
“哎。”阿絮应道,进到于爷爷卧室望窗外看,雨来的特别急,跟盆子往下倒似的,像瀑布不像雨了。
于爷爷用晾衣杆一件件把衣服取下来,取一件阿絮就抱住一件,她看着怀里的衣服出会神,说:“这雨得下好几天呢,今年中元是不是不能去田里上坟了?”
又一件衣服取下来,阿絮急忙接住,风卷着雨飘进来,阿絮转脸过去,迎面扑来雨的湿润气息让她感觉很舒服。
“没准儿,雨停了去呗,点燃火雨就给浇了,田里也烧不了稻梗。”于爷爷说。
每天夏天中元前后,农民都会把田埂上堆的厚厚的稻梗墩子拿来烧了,一是为了熏虫,二就是浓重的烟雾可以遮住阳光,让幽魂白天也可以在田里活动,这样就或许还能在坟头见到已逝的亲人。
后来,镇上的人把烧稻梗叫做“烧灰”,成了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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