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的肌肉就像铁一样结实,手臂也纹丝不动。手掌上的力量还在慢慢增加,可怜的祭司差点背过气去。
直到柏拉图一松手,他脖子上的压力才一轻, 迫不及待地呼吸了好几口空气。
他咳个不停,心里气个半死,我好心放你们一条生路,没想到你们居然不领情。
“现在,我们有资格去做杂役了吗?”柏拉图等他好一些了,问道。
“好,好,你要去就去,不过我要警告你,待会儿可不要后悔。”埃尔斯不悦地边咳边说。
他抚着自己的脖子,咳了好半天,这才安静下来。
“不过,你可以去,你的同伴就不行了。”埃尔斯又道,“他又没有犯什么罪行。如果你们真的需要钱的话,那么你一个人就够了吧,不用把你的同伴拖下水。”
阿波罗莞尔一笑:“祭司大人,我也是会掐脖子的。”
埃尔斯一连后退好几步,摆好了防御的架势。
身为一个长年和杀人犯打交道的祭司,他也不是一点本事都没有。
刚才他只是猝不及防,才让那个年轻人抢了先机。现在可不会了。
更何况……
他上下打量一番阿波罗,这个金发美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能有什么力气,就算主动把脖子拿给他掐,只怕他还掐不动呢。
于是他嗤笑一声,道:“那么,你尽管试试。”
一刻钟之后……
埃尔斯痛哭流涕,后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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