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眼儿一向顶好的。”
阿瑞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又问道:“你究竟是喜欢在神庙里做,还是嫌这里不够干净?”
“当然是后者啦,”阿波罗道,“谁会对波塞冬那个家伙的神庙特别感兴趣?”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啦。”阿瑞斯体贴地说,“池子里的水只是因为掺杂了一丁点冥河水,所以颜色有点特别而已,其实挺干净的。不幸你闻闻,我身上一点味道都没有。或者你也可以自己跳到池子里去感受一下嘛。”
阿波罗扭头看了看水,还是感觉不舒服,便道:“好啦,我相信你身上是干净的,可是还有地面呢,又是树叶又是泥土的,谁要躺在上面啊。对哦,你现在这么躺着,背部肯定也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