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人群中爆发了一阵不大不小的响动
很多人潮水般的涌上去,又快速的转头离开,面容里竟然带着一丝羞愧,恨不得将脸捂上的那种感觉
梁一冰不由得皱起眉,从黄昏到夜深,再从夜深到白日,阿覃就这样坐了整整两天两夜,不断的有人靠近,又瑟缩着离开
隔天后的黄昏时间,从美术馆里走出来一个两鬓斑白的老人,他大概已经年逾六十,看起来仍旧精神奕奕
梁一冰认识他,这家美术馆他常逛,这位老人是馆长,相片被摆在荣誉墙中央那类人物
他看见老人逐渐靠近那副被摆在地上的画,端摩了很久,老人流下了一滴泪
随后他将画从地上拿起来,见阿覃并没有任何反应,就自顾自的抱着画走进了美术馆
过了几分钟后,阿覃也离开了
梁一冰看的一脸懵,等待了两天就等来了这样一个结果,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广场上已经没有人了,连疯疯癫癫的阿覃都不见了踪影
夕阳落下,夜幕即将来临
第二天,他在美术馆里看见了阿覃的那副画,被摆在最大最显眼的地方,认真的署上了疯子的名字
听旁边的人议论说,这幅画已经炒到了两个亿
梁一冰彻底陷入迷茫,为什么呢?
虽然阿覃确实画的很好,风景与色彩都搭配到了极致,但也不值这个价,远远不值
作为一个专业人士,他很相信自己的判断,如此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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