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看着萧煜靖站起身,恭敬站立,然后满是疑惑的望着自己。
“父皇宣儿臣……”萧煜靖等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开口。
萧启觉得自己似乎这几天坐在了一艘置身狂潮的小舟上,情绪起伏简直快要难以控制。
老三和老四为了江家散落的兵权已经争到了明面上,国母大行没有一丝悲痛已经大不孝,甚至连自己母妃的死都没有看出他们有半点的难过。
萧启早已怒不可遏,如此心性,如何能担负江山社稷。
骂完了三四,又听说小儿子学着哥哥们做戏想要博得他的关注,只是他不用什么吟诗作赋表达狗屁的哀思,而是直接绝食。
萧启心中直接爆粗口。
一个一直老实本分的皇子,怎么就不学好,只逮着人家错处去学,这不是该骂,而是直接该打了!
可正当他皱眉想要开口怒斥,却见别人口中因绝食而走不动路的老五不但身体不错,还精神饱满,除了因微微皱眉而不经意显露的一缕哀思,其他完全正常。
他觉得满腹怒意无处发泄,更像是准备的一击重拳狠狠打在了棉花上。
将怒意收回,正要说几句寻常话打发走,却又看见了那是已经破旧不堪的荷包。
不,没有全看见,只是看见了一个角。
皇后那手绣活,萧启简直不忍直视,可她就是爱做,做好了送给孩子,也不管那竹子绣成木棍好不好看,针脚不齐挂在孩子们身上体不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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