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今日一身月白长袍,得体至极的笑容,让他看上去既温和亲切又进退有度。
远远看着前来送行的张家老爷和大爷,以及带着师爷的县太爷走近,他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在前,稳稳走了好几步,待到近前,才向县太爷拱手施礼。
眼前此人不可小觑,县太爷和师爷悄悄对视一眼,心里皆有数,待张家父子再次向沈瑜表达感谢之意后,县太爷和沈瑜寒暄起来。
开始,县太爷称沈瑜沈举人,一炷香后,沈瑜已经成了沈老弟。
沈瑜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只不过细看似乎多了一些内敛矜持,一个举人老爷该有的内敛矜持。
马车一路往回走。
沈瑜刚上马车,那一脸的内敛矜持突然就消失无踪。
他垮着一张俊脸,举起那只受伤的手指,眼睛中似乎还有泪光点点,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狗“……娘子,为夫手疼!”
疼是真疼,皮肉都翻开了,留了不少的血,长安要细细包扎,沈瑜当时眨眨眼,就阻止了。
顾甄看着沈瑜手指上绷带嫣红的血迹,心说长安也不擅长外科包扎,这胡乱绑上的,止血效果就是差。
解开染满血迹的绑带,刚要往上绑新的,顾甄突然瞧见沈瑜皱着眉,疼得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差一点点就要掉下来。
也许、可能、好像、貌似……自己的力气对沈瑜来说,是有些大了。
一手捏起衣袖,给沈瑜小可怜擦擦眼泪,顾甄语气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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