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黑线,甚至有一瞬间的尴尬,可他不过一个眨眼的瞬间,马上又笑得如沐春风。
笑着像只狐狸一样难看,顾甄在心里给了个差评。
“娘子,不知是那个不讲卫生的姑娘,在为夫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还说那叫什么来着,哦对,亲密接触!”
顾甄脸色有些黑。那怎么能一样?
“还有,娘子,不知道是哪个不讲卫生的姑娘,抱着一双鞋垫将为夫的衣衫都……”
“闭嘴!”顾甄被戳了痛处,脸色黑如锅底,大喊一声止住沈瑜,“不准说!”
沈瑜又笑了,风淡云轻:“娘子为何不准为夫说,嗯?”
顾甄恼羞成怒,小拳头都举了起来:“就是不准说!”老子流血不流泪,从来没哭过,哼!你再说一个字,老子就揍你!
沈瑜见顾甄像只炸毛的猫咪,爪子都举了起来,露出了毛茸茸的肉垫甚至还有尖尖的小利爪,可想了很久也不明白娘子为何不准说她为哭。
不过也没等他多想,红梅上来说,县衙来人了。
几人下楼,看见一个头发稀疏的穿着官服的干瘦中年人,正抬头殷切地朝他望过来。
“沈秀才,沈秀才!”本地县令洛轶见红梅带着一个清隽的读书人下来,想都没想三步并成两步急冲冲就朝着沈瑜冲了过来,“听说你抓住了本地大恶人采花大盗,太好了,太好了!本官——本官——”
死也瞑目了!
洛轶在此地待了三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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