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看客们终于有点回过味来了。
那书生家有悍妻,且下人们各个都向着女主人。
听他们一口一个姑爷的,看来这个书生在家中地位不高啊。
接下来应该也没什么好戏了,人群开始散开,不多久,只剩下站着的顾甄几人和躺着等待“安葬”的李父。
李珍今日火气有些大,从业以来,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硬茬。
有男人垂涎美色却囊中羞涩的,有买回家按捺不住却遭正头娘子训斥的,应有尽有,可无论什么样的款式,到最后,总是让李珍赚个盆满钵满的,至于那主家到底是全家死光光还是被洗劫一空生不如死的,李珍从来不会再去多看一眼,反正官府也抓不到她。
一个案子一个面孔,就是她最好的护身符。
今天让李珍有些怒,哦不,大怒,在一个空有蛮力的小丫头手里栽了跟头,实在是有些无颜参加年底的业内交流大会。
到时怎么说,哦,我堂堂一个卖身葬父行业的领军人物,让一个小丫头给破了阵,别扯了!
我比力气是比不过你,可比脸皮,你可一定比不过我!
你力气大又如何,你相公不要你,你也只能在茅厕里哭。
李珍深吸一口气,突然脸色苍白,泪珠又开始扑簌簌落下。
她对着沈瑜就是柔柔一跪,从纤细的腰肢开始,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哀泣,楚楚可怜,“公子,奴家虽自幼吃苦,但一直遵循各种规矩,从来没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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