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儿,也不过是盟主一句话的事情。
文官长看向灸舞,问道“不知盟主唤属下前来有何吩咐?”
“有些事情需要你给个解释,比如前阵子软禁本座的事情,比如…里面这位。”灸舞指了指重症室里的影。
“盟主,属下怎敢软禁您啊!”文官长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吓得立刻跪在地上,“盟主,属下绝对没有软禁您的意思,是大长老要属下派人保护盟主。”
“限制本座的自由,不准任何人探望本座,切断本座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这叫保护?”灸舞的声音中蕴含着无限地冷意,好似一旦文官长的回答不符合他的心意,他就会立刻动手,送他归西。
“大长老说,联盟内部出现了叛徒,要属下严格把控出现在盟主周围地人,但属下从未限制过您与任何人的往来,更从未试图不让您联系外界,不知您为何会对属下产生这样的误会,属下真的很冤枉。”
灸舞看向修,修沉默的摇了摇头。
“那他呢?”盟主指指影。
文官长不认识影,自然不明白灸舞是什么意思。
“盟主,那个人属下并不认识,他的伤与属下无关啊。”
“这段时间他一直冒充我留在盟主府,所以遇到刺杀地人是他,所以他才会伤得这么重。你不是在保护盟主府吗?你能告诉我,那些刺客是怎么在你眼皮子底下潜进去的,你又为何晚了那么久才来救人。”
文官长一副惊讶地样子,听到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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