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祝询待在公寓里进进出出忙里忙外的样子,这几天好像也是如此,他看到在一个饭桌上的祝询就会油然而生安心的感觉。
他意识到了可怕的事情。
——他想和祝询一直在一起。
朋友也好,兄弟也好,如果是情侣的话,他也可以把祝询当**人来爱。
他心跳如雷,好像一个从未打开过的领域被打开了,不再是因为责任担当之类空荡荡又没温度的空话。
他又马上觉得朋友不行,兄弟也不行。
你看,是朋友和兄弟的时候祝询也可以说抛下他就抛下他,就像两个人拿着丝线,其中若是有一方撒手了另一方的感情则变得轻飘飘的随时会不见,什么也没有了。只有那个关系才密不可分,被所有人重视和承认。
以往觉得大胆的想法此刻进入脑内却接受得很平静,他藏不住话,又觉得今夜说什么祝询都不会生气,他鼓足勇气说,“祝询,如果不是因为性别,是因为你是祝询。”他紧张的语调都有点无法正常,“我可以追求你吗?”
祝询在前面那句话就愣了一下,想制止他什么也不要说,可他终究没来得及,所以等到庄少俞全部说完后连气都不敢出。
他到现在都没有真的谈过一场恋爱,不知道庄少俞指的是不是这个意思,但这并不代表他完全不明白感情,比起回应他更是疑惑,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他又缩回了被子埋在里面发呆。
正常人都是恋爱结婚生子,怎么到他这边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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