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比较好的解释,“对彼此的吸引力都很高。”
祝询没有再问,他一个人走在走廊上开始思考,他穿的单薄套了件厚外套却还是觉得有点微冷。
他并不是真的完全没有感觉的机器,他心里明明一直坚定的在抗拒或者痛恨,但身体却诚实很多,在每一次的被迫后其实是这具身体最隐秘的盼望。他希望被庄少俞触碰、被爱抚。
他悲哀的意识到了一件事,庄少俞的主动其实顾全了他的体面,不然他不敢想象他会变成什么样的痴态,结果他先见证了庄少俞的意乱情迷的难堪的模样。
但他又想问,是谁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一开始就是庄少俞错了,他从不无辜。祝询想。
祝询连着几夜都无法好好安睡,医生提到的腺体可能损伤的未来让他感觉到恐惧,无论如何他并不是想真的搭上自己的人生,他连二十岁都不到。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祝询连着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梦境反复来反复去都是一件事,他梦到自己的手术失败,成为了一个完全失去生活自主能力的废人。午夜梦醒他恐惧的睁大双眼,他摸到自己后颈处仍旧完好无损的腺体才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对未来未知的恐惧就让他红了眼,让他眼底发疼,他不敢让脆弱的眼泪流下来也不敢让自己哽咽的声音响在安静的夜里,害怕住在隔壁的司如会听到。
不需要alpha信息素的日子庄少俞的存在变得很微小,祝询混乱过了好几天才意识到庄少俞自检查后再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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