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昊指了指自己,“我们学校之前进过初中联赛八强,后来被c中给ko了,不然我们队就能碰上你了。不过决赛我去看了,兄弟牛逼。”
祝询笑,梁昊是个有些自来熟的人,但祝询并不反感,甚至梁昊的语气里掺杂的不加掩饰的崇拜和羡慕让祝询很是受用,因而祝询也表现得又大方又容易亲近,“现在进一所高中也是这样的,有机会来一局。”
“就等你这话了!对了你们一班有没有布置中译英?妈呀刚入学多久啊就布置那么难的翻译,我真的头大。”对方愁眉苦脸。
“哈哈看出来了。”祝询一边说着一边指了下旁边已经隐形人已久的庄少俞,“你问问他,四班和一班我记得是一个英语老师吧。”
庄少俞在桌下按着手机也不知道偷偷摸摸和谁聊天,听到祝询开口便关了页面,,脑袋凑过去三个人小幅度的在讨论起了中译英作业。
高校的生理卫生课就是这样的,坐在前排的认真听讲的有两种人,一种是他/她以后是个omega,另外种就是对abo生理卫生课非常好奇的人;偶尔听听多数时间补补作业的也有两种人,一种是他/她以后是个alpha,另外种就是虽然有那么点好奇,但仔细想想还是做作业最重要的人。
在a大附中的课程表里,生理卫生课总是设置在体育课后,热爱在球场挥洒汗水挥洒青春的祝询久而久之的也开始翘了这门课。
生理卫生课老师向来睁只眼闭只眼,这门课不涉及考试,内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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