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你但说无妨。”
甘崇想了想,说:“此事有三种结局。”
夏翊清觉得有些兴趣:“洗耳恭听。”
甘崇说道:“第一种,安淳槐认罪伏诛,您一行人回到临安,下面的人继续找失踪的人,但恕臣直言,大概找不到。第二种,安淳槐伏诛之后,您继续追查,找到江宁府在其中的罪证,并找到失踪的人……或者尸体。第三种,您将多地的失踪案件一同纳入调查,最后将真正的幕后之人绳之以法,尘埃落定。”
“那你觉得我会选择哪一种?”夏翊清问。
甘崇想了想说:“王爷恕罪,您最多只能达到第二种结果。”
“为什么?”
“因为您是郡王,因为这次来查案的还有平宁伯。”甘崇说:“您二位身份贵重,身份是您二位的凭恃,但也是您二位的枷锁。”
夏翊清神色如常,只是问道:“若我执意要达到第三种结果呢?”
甘崇没有说话。
夏翊清说:“因为我不会查到证据的,对吧?”
甘崇有些无奈地点头:“不止江宁府一地,还有其他很多地方,儿童失踪的案件时有发生,可没有人上报。若非蔡大人在刑部有旧友,此事至今仍不能上达天听。不是百姓不告,而是告不动,百姓以为报官就能解决问题,可官员层级众多,内部盘根错节。有人查到了但装聋作哑,有人仗义执言最后被贬斥降职,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人同流合污沆瀣一气,最后只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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