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翊清摇了摇头:“不是嫁祸。前天晚上我们遇到的那些刺客,很有可能与他有关。”
袁徵:“王爷怎么知道的?”
“他身上有伤。”夏翊清解释道,“而且是新伤。我走过他身边时候闻到了血腥味和药味。我问过纪统领,他那晚故意放跑的两人身上都带着伤,其中一个伤在颈下三寸。刚才归平掰他手臂的时候,我看到他颈下有包扎过的痕迹。”
袁徵恍然大悟:“难怪归平一动他他就立刻大喊大叫,我还以为归平用了什么看不见的手法,原来是拉扯到了伤口。”
“如果他是那天晚上行刺的人,父皇应该会让赤霄院介入的。”夏翊清顿了顿,又说:“当然此事也并不一定,而且即使真的有也肯定是直接由我接洽,我不会让你别扭的。”
袁徵不太好意思:“王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
“行了,我懂。”夏翊清打断他,“你就算不说我也不会让你跟赤霄院的人有接触,你是昭文阁的人,就该干干净净地行事。”
“多谢王爷。”袁徵说道,“只是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就这么等着吗?”
夏翊清点点头:“只能等。我们连着两天遭遇刺客,此时不适合再有太大的行动,暂且缓一缓再说。”
袁徵点头,旋即又说道:“对了,王爷昨晚让我盯着信州那些官员,果然发现了问题。”
“是什么?”夏翊清问。
“蔡大人说他接到消息之后立刻带人到晚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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