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翊清心中难过。
许琛岔开话题,转而问蔡永:“不知蔡大人为何称白老板为恩公呢?”
蔡永解释道:“下官入仕前家境贫寒,开宇十二年的科举是下官唯一的机会,但科举之前家母却突然重病。家母坚持让我去参加科考,可我若用那钱去考试,便没有钱给母亲治病。母亲拉扯我长大实属不易,之前读书都是母亲做工在供养我,我不能弃母亲于不顾,所以最后还是决定放弃科考。母亲猜到了我的想法,于是趁我外出请郎中的时候准备投河自尽,恰好被恩公撞见,救下了我母亲。后来得知了我的情况,恩公不仅请最好的郎中给我母亲医治,还给了我足够的银钱供我考试。我当时无以为报,只能给恩人一个承诺,若我以后做官,定当竭力奉养恩人。可恩公却在我科举中第之后悄然离开,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恩公。”
白歆谦逊地说:“蔡大人不用如此,当年不过举手之劳。我经商多年有些积蓄,万万不用大人来奉养。”
夏翊清道:“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段故事。”
蔡永说:“当年我身无分文,只好将自己从小佩戴的一个银锁偷偷放入恩公的衣物之中当做感谢。我没想到这些年恩公一直在信州,却从未来找过我。”
白歆:“草民一直本分行事,就算昔年有些交情,也断不会以此向大人求些什么。若非今日那人欺人太甚,草民是不会求到大人这里的。”
说话间马车已经到了信州官衙,众人下了车往官衙中走去。刚迈入官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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