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漳率先开口:“让王爷和伯爷在这官驿居住,实在是委屈二位了。”
夏翊清:“我在宫中时就从不在意这些。平宁伯也是从小就跟着许公爷和长公主操练,从不娇惯,我们有个能睡觉的地方就足矣了。”
在坐的官员都听明白了夏翊清的暗示————这端坐正位的二人,除了郡王以外,还有一个身后有手握仲渊军权的父母,这两位哪个都不好惹。
夏翊清看着众人的神色,知道他们都听懂了自己的话,于是继续说道:“我奉父皇之命来信州彻查失踪案,就必定要将这件事调查清楚,希望各位大人全力配合才好,早一日调查清楚,我也好早一日回临安复命。”
“是。”众人回话。
“信州知州可在?”夏翊清问。
下方一个官员起身:“下官安淳槐见过寭郡王、见过平宁伯。”
这名叫做安淳槐的知州就长得有些一言难尽了,五官单独看起来倒还算可以入眼,可不知为什么放在一起就总觉得别扭,再加上他一脸的谄媚表情,五官都皱缩在了一起,更让人从心底觉得不舒服。
知州是从五品地方官,而袁徵是正五品昭文阁侍读,就算袁徵不是顶着钦差的名义来这里,安淳槐也该给袁徵行礼才是,可安淳槐刚才问安的时候却忽略了袁徵。
见安淳槐如此不知礼数,许琛皱了皱眉,袁徵却并不在意。
夏翊清自然察觉到了安淳槐的失礼,但他暂时没有发作,只是说道:“安大人可否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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