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夏翊清听完这段话微微皱眉:“他是谁?”
安成哭道:“奴才不知,那人面生得很。奴才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去,那人便说要我替他办事。”
“就是让你探听我日常都跟人说些什么吗?”夏翊清问。
安成:“是!不过奴才还什么都没跟他说,主子您一直待奴才很好,奴才心里也十分难过,所以纠结了几天今天才第一次偷听!奴才该死!奴才罪该万死!”
“你刚才说你师父?可是司礼处的那位?”夏翊清问道。
安成惊讶于夏翊清还记得昔年旧事,立刻点头:“正是!正是司礼处张公公!主子竟还记得!奴才愧对主子!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夏翊清缓缓道:“你若死了还怎么救你师父?”
安成有些吃惊:“主子?”
“告诉我你们下次见面的地点和时间。”夏翊清说。
安成回话:“五天后申时正,中和坊内街第三户,门口挂着红灯笼的便是。”
夏翊清点头:“知道了,你下去吧。”
“主子……?您不罚奴才吗?”
夏翊清道:“罚,当然要罚,不过不是现在,你下去吧。”
安成叩头:“谢主子不杀之恩!”
是夜,夏翊清寝殿。
“我还以为大人今天不来了。”夏翊清靠在榻上,对着对面一身白衣的即墨允说道。
即墨允给自己斟了杯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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