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王:“扎达兰是早晚要反的,这事大家都心知肚明。若我们能借着这个机会稍稍减轻一些皇上对知白的疑心,他以后的路会好走一些。”
许侯却摇头道:“不行,如果琛儿真的立了功,我侯府则更是他的痛处了。”
“叔亭你说的对,但这要看今上更在意什么。”晟王缓了缓,然后解释道:“相比一个让他时时提防的无所事事的草原世子,他或许更愿意要一个一心向着仲渊的会打仗的平宁伯。虽然知白的身世始终是根刺,但这刺若用的好却可以拔毒。”
夏祎明显有些懊悔:“我当年就不该告诉他琛儿的身世。”
晟王安抚道:“当年你若不告诉他,他自己也会查到,反而让你们之间生了嫌隙。”
夏祎:“我只是后悔为什么早没有醒悟。”
晟王:“现在也不晚。不过如今还没到关键时刻,最后怎么做还是看你们和知白的意思。如今这种情形之下,我们都该寻求方式自保了。”
许侯:“晟王也怕吗?”
“无时无刻。”晟王苦笑道:“虽然在世人眼中我醉心诗词对朝政之事一窍不通,但我终究是还活着。我活着其实也不过是因为他的面子和名声。留我一命在,史书上的他便不是个容不得兄弟的暴君,而是他那些兄弟意图戕害,他无奈反击而已。”
这话说得绝望且无力,一时三人都感到有些悲戚。
最后还是晟王打破了这气氛:“不过已经这么些年了,他现在的重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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