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情急之下的反应,很有可能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他对夏祎的态度依旧不是完全自信,夏祎身处漩涡之中,有些事身不由己,有些事牵涉过深,一旦自己的身份被夏祎知道,是福是祸还不一定。如今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尽量避免和夏祎的接触,能瞒一天是一天。反正夏祎没有证据,只要自己不承认,怀疑便只能是怀疑。
许季亭离开之后,夏祎对许侯说:“季亭这些年也不容易吧。”
许侯看着夏祎:“你是不是累了?早点休息吧。”
夏祎笑了笑没再说话,带着素缨离开了书房,走出书房之后夏祎让素缨去把凝冰叫来。
许侯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夏祎刚才那几个问题非常明显是对季亭的身份起了疑心,他心下盘算着,无论如何都要找机会提醒一下季亭。
许琛自醒来之后逐渐恢复饮食,身体也日渐康复,不过两三天就已经可以下地行走而不觉虚弱了。侯府闭门谢客数日,终于在正月二十这一日,长公主车驾从侯府出来,径直往宫中去。
慈元宫,夏祎和皇后密谈许久后离宫,并未去见皇上。
次日,皇上召许侯进宫,许侯推说许琛身体未愈,并未入宫。
是夜,皇上到皇后宫中就寝。
正月二十五,小朝会。
许侯依旧没有上朝,赤霄院奏报,忠勇伯陈丘府兵超规,勾结西楚刺客于上元灯节挟私报复侯府,刺杀许琛,险些伤及四皇子。皇上震怒,下旨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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