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开的安神药记得喝。”
夏翊清继续点头。
惠贵嫔叹了口气:“翊儿,这么多年我把你藏在宫里护着你,可终究还是护不住了。”
夏翊清有些愕然:“娘娘?”
惠贵嫔继续说:“你天生体弱,逢冬必病,小时候几次差点死了,还好你命硬,熬过了最难的那几年,我以为长大一些就会好了,结果自从你走入众人视线开始,危险也接踵而至。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怎样保护你。”
夏翊清:“娘娘,今天只是意外,而且我也没受伤。”
惠贵嫔看着夏翊清,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还是不懂啊,罢了罢了,不懂也好,这些事情不是你该想的,多思无益,喝了药早些睡吧。”
夏翊清还欲说些什么,惠贵嫔已经转身离开。看着惠贵嫔离开的背影,夏翊清轻声地吐出了两个字:“谢谢。”
夏翊清刚躺下,就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闪进了帷幔内。
“即墨大人今夜辛苦了,想来是刚跟父皇见完面,顺便来我这里看一看吧。”夏翊清把顺便二字咬的极重。
“四殿下恕罪,今日是我说话欠妥,我没想到您和许公子感情如此深厚。”
夏翊清坐起身子直视即墨允:“就算他不是知白,就算他是一个陌生人,他也是因我而受伤!我和他同样都是人,难道就因为我是皇子所以就比他金贵吗?他救了我两次,替我挡剑替我受伤,我只是给他止个血在你们看来已经是对他天大的恩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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