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面色唇色皆有异,一眼便可知。只是如今四皇子已大,早已过了孩子易夭的年纪。四皇子脉象确实有异,但这脉象,可以说是毒,也可以说是胎弱。而且这两年四皇子身体逐渐康健,想来也是无碍。”
夏祎缓缓地点头:“我知道了,以后四皇子还要多劳你上心。事情要办好,但是话不要多说,有些小事就不要惊动皇兄了,若有拿捏不准的,就让幼婷来递个话,宫内若有紧急的事,给墨竹或者泽兰传个话,自有人帮你。”
孙石韦点头表示明白。
另一边许侯和许季亭送走了大哥二哥,回到书房。
许侯开口道:“还有什么要说的?”
许季亭笑了笑:“你怎么就知道我有话说?”
许侯抿了口茶,笑而不语。
许季亭整了整衣衫,说:“三哥,以后让琛儿少跟大哥二哥家的孩子们来往。”
许侯有些不解。
许季亭继续说:“大哥家的仁柔,性情温和,知书达理,平常绝对不会多说多做,在临安大家女眷中也颇得赞赏。就算今日是在家中可以少些规矩,但嫡庶尊卑那些话也未免刻薄了些。”
许侯:“你是说……仁柔?和琛儿?琛儿可是仁柔的堂弟啊!”
许季亭摆摆手:“我看琛儿倒是没那个意思,仁柔如今正是少女怀春的年岁,琛儿的相貌也确实出众,只是琛儿惯常低调不引人注意,所以咱们也都没往这方面想。开春之后仁柔便该议亲,有些不该有的想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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