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成:“奴才错了,任凭主子责罚。”
夏翊清叹了一口气:“算了,你起来吧,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
安成:“奴才不敢,请主子责罚。”
夏翊清说:“难道让我扶你起来吗?”
安成立刻起身,眼观鼻鼻观口地站在夏翊清身边。
半晌,夏翊清说:“安成,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在这宫中,说多错多,我既没有母妃可以依靠,又不得父皇喜爱,一切只能靠自己,所以我不能冒险,你明白吗?”
安成:“奴才知道了。”
夏翊清:“好了,不要再有下次,明白了吗?今天不早了,休息吧。”
“是。” 两个人不再多话,安成伺候着夏翊清就寝了。
回侯府的马车上,夏祎闭目养神,许琛则似乎一直有话要说。
“有话就问,不用这么一直盯着我。”夏祎开口。
“儿子愚钝,义母是在怪罪儿子吗?”许琛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觉得你做错了吗?”夏祎并没有睁眼。
“我……我觉得没错,我相信四殿下,我怕他被人构陷。”许琛小声地回答。
“既然你觉得没错,那便相信自己。”夏祎一边说,一边伸手把许琛搂在怀里:“你今天做的很好,我知道你一贯小心谨慎,但既然你认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坚持。”
”四殿下生母早逝,又不得皇兄宠爱,他在宫中本就无依靠,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