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表情,好似真的认为皇长子是个天才而自己资质平平。既然自己的主子都没有表态,他一个下人再内心不平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催着夏翊清赶紧回宫。
夏翊清回到临月轩已是傍晚时分,他按照往常一样去给德嫔请安,却被留下用了晚膳。德嫔虽常常嘴上不饶人,但吃穿用度从没有缺了他的,对他也颇为在意。今天大概是因为他第一天进书房,所以还多了几道菜,母子二人安安静静地用了晚膳,夏翊清借口有功课便辞了德嫔回到自己的寝殿去了。
晚间,夏翊清在书桌前描着字,安成在一旁伺候着。
安成:“主子,今天第一天进书房,您不必太苛求自己。”
夏翊清手中不停,淡然地说:“我不比皇兄天资聪慧,私下里自然要多多用功的。”
安成:“主子不必如此,奴才师父常说,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或许您只是还未到时候。”
夏翊清似乎想起了什么,喃喃道:“各人有各人缘法……也许吧……”接着又问安成:“你师父这话倒是有意思,我还没问,你师父是宫中哪位公公?”
安成躬身答道:“回主子,奴才的师父是司礼处的掌事。”
夏翊清放下了手中的笔,转身看向安成:“司礼处?”
安成恭敬地回话:“正是,新进宫的内侍们都要到司礼处进行学习,各宫需要增添人手的时候便会到司礼处来挑人,奴才是上个月有幸被德嫔娘娘选中的。”
夏翊清不再多问,收了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