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你是怎么到临安城来的?”
孩子如实回答说:“我醒来就在临安城外了。”
夏祎一边摸着孩子的手,一边问:“那你还记得这项链是怎么回事吗?”
“我,我不知道,这个项链应该很重要,我醒来的时候衣服都是破的,浑身上下只有这个项链还算个物件……这个,这个不是我偷的,是一直就在我身上的,我摘不下来。”
那项链的绳子和吊坠并不配套,吊坠双面雕凤,玉料和工艺并非草原风格,可那绳结却是草原独有编织技巧。项链并不长,这孩子身量大概有八/九岁的模样,项链几乎卡在孩子颈间,此刻若要从孩子项上取出确实需要一些工夫。
许侯伸出手,拿起孩子挂在胸前的项链,问道:“放心,我们没有说这是你偷的,那你对以前的事情还有印象吗?”
孩子点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说:“我只记得有一片草原,很大很大的草原,一眼看不到边,还有好多马,好多羊。然后,然后就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让我赶紧跑……然后我就不记得了。”
听了孩子这番话,许侯抬头看了一眼夏祎,夏祎微微点头。
许侯摸了摸孩子的头,说:“既然如此,那不如,我收你为义子,你看如何?”
那孩子终于抬起了头,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半天之前,他还是城门外一个任人欺辱的孩子,可现在,堂堂许侯竟要收自己为义子……
“怎么?不愿意吗?”夏祎在旁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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