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工,冬青把自己几件常穿保暖的衣服都塞进了行李箱,压实之后,她心里慌慌地坐在床上,空荡荡的脑袋好像她正面对的白墙。
——
12月31号傍晚,机场。
这是冬青第一次坐飞机,不是为了读书,亦不是为了旅行,她的心境是如此复杂而惆怅,透过小小的窗,那边天边熊熊燃烧的云霞。
冬青已经和陈嘉树交代了自己提前回家的事情,关于工作……她心里也悬了七八分忐忑,很有可能,在此之后她又要重新找工作了。
毕竟在这个高速运转的世界大工厂,少了她总有人会替上,她又不是普利茨克奖的得主,任何事情都不会因为她放慢脚步。
陈嘉树在电话里的语气温和,宽慰她一切都不会有事,放心回去,好好照顾妈妈。
她顺着他的思路,三三两两搭了几句话,吩咐他,已经把许多东西带走了,至于他家的钥匙则地毯下面,请他务必这几日去收看。
这还在2017的年末,他们再次相隔千里,心却密不可分。
但是在未来的一年日子中,他们都没有想到在故宫,在景山前街那场温柔缱绻的雪花,已经替他们做过了最后的告别。
飞机在当天晚上就到了x市,老家气温比北京略高一些,冬青把行李精简后,留下几件衣物,直接打的去了市中心医院。
夜晚的医院门口,红色的灯光组成的医院名字高高立于外墙,初冬的街道上萧条冷寂,冬青拖着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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