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用过的水杯,也吞口水解渴。
不过冬青没有注意这些,她现在只想一头埋进棉被里,做一只鸵鸟。
按照计划,陈嘉树平时在学校很忙,晚上才会回来,所以她不着急把情书和小提琴藏好,就这么被他发现了!
信里她都用了什么作天作地的口吻?什么星辰明灯啊,还有九万里风鹏正举!
“你怎么了?”陈嘉树摸了摸她发热的脸庞。
“你怎么就发现了呢?”
“我从学校回来一趟,就放在那啊。你没收好,怪我?”
“羞死了!”她把头扭扭到一遍。
陈嘉树笑:“来,把头往这埋。”
他把她摁到胸口,她现在很像一只找土坑的小鸵鸟,周围都是岩壁,急了眼,他只好牺牲一下,做她的土堆。
冬青一下子跌进来,她哼唧唧锤了一下他坚硬的胸膛,发烫的脸贴肩膀上。
空荡荡的卧室里,孤男寡女,渐渐的,两个人都发现气氛微妙。
尤其是冬青,好像感觉有个东西硌得慌……
陈嘉树即刻放开她,眼神幽幽地看着她,冬青若无其事,装作负气模样坐在床上。
他压了压身体的异样,坐到她旁边:“情书写得挺好的。”
“喔……”
陈嘉树:“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真的?”
他点点头,把小提琴取了出来。其实他并谈不上多么喜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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