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和友情是不一样的!”冬青强调,“不许偷换概念!”
陈嘉树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又恢复了正色,定定地说:“在我看来,感情是一切问题的最终答案,都是一样的,甚至比理性之光更加充满魅力。难道驱使科学家发现自然奥秘的,不是那么心急那份对未知的好奇心与冲动吗?”
冬青无奈摊手,陈嘉树总是偷换概念来进行辩解。
“但是如果两个人的情感层次不一样呢,打个方,你觉得一个天文泰斗能和一个目不识丁的农妇在一起吗?他们可能话不投机,一天一句话都说不到一起去。”她举起例子。
陈嘉树想了想:“可以。我大一的导论课老师,他是学界泰斗,他的夫人是儿时的青梅竹马,也只不过是高中的文凭,他们一样恩爱十几年。”
“那鲁迅和他的原配朱安呢?鲁迅不还是抛弃了原配,和许广平在一起。”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是剥茧抽丝私人的情感,但两个人仿佛因为一个辩题而站到了对立面上,竟然展开了激烈的辩论。
他问:“那胡适和他的妻子呢?”
冬青张了张嘴,却哑然。
他下结论:“两个人在一起,只要情投意合,就会长长久久。”
陈嘉树温柔地把她散落的碎发挂到她耳后,轻声哄着她:“而且,你看,你跟我争论了这么久,说得头头是道,你还会觉得,我们层次不同,无法交流吗?”
冬青唇角翳动,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