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是哪一天的火车票回江城,于是今天一聚,算作告别。
到大年初八离开的那一天,又下起来了小雪。天气预报说这是新一轮的冷空气来袭,未来几天可以有暴雪来临,涉及的地区包括了这一整个省。
冬青拖着行李来车站,来送她的有妈妈、爸爸。
冬妈妈叮咛又嘱咐,这天气又要降温了,江城的气候又变化得快,千万要主意好自己的身体。冬青笑答,江城呆不久就要去北京面试了。
“别太得意,人最重要是踏踏实实。”
“好了,知道了,妈。”
爸爸说:“咱们女儿这是有自信。”
告别之后,冬青去检票口。正是春运返程的高峰期,人流拥挤,空气混浊。小城里已运营了几十年的老车站在节后的纷纷细雪中不堪重负,显现一种拥挤、无言、又充满呐喊的敦厚。
先东南之江城,再北上复试求学。冬青以这样一种方式离开家乡的心情与四五年前不甘、失落抱着被子行李读书的心情截然不同了。
雪花突然下得大起来。
今日离开的大雪与她回家时的雪仿佛是一种呼应。
今日之后的每一个今日,你都会越过越好的。冬青抬眼看了那灰白的天空与绒绒的雪花,心情大好,转身进站。
仿佛这是另一种呼应。
冬青一眼从拥挤的人群里看到逆行的青年。他清瘦、出尘,高挑的个子和出众的气质难以被人群淹没,看上去甚至和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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