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
陈嘉树才反应过来,踩油门,取笑自己说:“好久没开家里的车,生疏了。”
冬青微怔,发现后视镜的方位变了,她看不到自己的眉眼了。
相反,是干净透明的眼睛阻挡着疏朗俊俏的眉目,斯文优雅,气质淡然。
光路可逆。初中学的物理知识,她还记得。
扑通一声,好似什么掉到她的心里。
难不成,他刚刚是在看自己?
冬妈妈说:“嘉树在北京也自己开车啊?”
“公司的车,偶尔开一开,也不是我一个人用;回来就开我爸的。”
冬妈妈看了冬青一眼,颇有“你看看人家”的意思。
也是,都是一个厂大院里出来的孩子,从幼儿园都是同一间,小学初中还都同班,高中仍同校,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冬青抿了抿嘴巴,没说话。
“还是你们家嘉树懂事,学习上家长都不操心的,哪像我,这丫头上学读书,一路操心到现在,还没毕业,毕业之后还不省心,还得供着读研。”
“哪里不操心啊,他高考那会,因为搞个奥赛耽误了好多复习的时间,我和老陈也担心着他到最后千万别因为奥赛导致高考分够不到清北的分数,不然这三年的奥赛拿到的降分录取资格也白搭了。”
四五十岁的女人了,每天聊天的话题也离不开这些。
冬青是成年人了,关于高考,还有那些四五年前的陈年烂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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