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看错了,他居然有半分笑意。
他问:“你们搞设计的,电脑都不便宜吧。”
“是,是啊。”她迟疑了一下。
“也挺沉。”他说,“下次别装行李箱了,磕磕碰碰,上万的钱就没了。买个电脑包,我帮你拎着。”
冬青眼睛都直了。
“听到没?”
“哦……哦。”
果然。豆芽菜鼓起勇气:“姐姐,我……”
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打断了儿子:“你咋镇(这么)不懂事?在车上站两分钟都(就)要了你的命?小小年纪,骨头这么软,赶明儿长不高看你咋搞?”
冬青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也给小朋友坐过行李箱。但冯落落跟她讲了身边某熊孩子身后必定有一个熊家长的热帖之后,就改了。
她侧身背对那对母子。这时候有人实在听不下去了,似是个老者:“让娃子(孩子)过来坐吧,我下站都(就)下车了。”
女人:“还不谢谢爷爷。”
女人抱着孩子,坐在腾出来的位子上。
陈嘉树目睹全过程,神色无异。
……
他们俩在陆家楼后面三站下车。
陈嘉树帮她搬箱子下来。
“谢谢,谢谢。”
冬青和陈嘉树同住在一个老旧的国企附属小区。在相对单纯简单的国企单位的环境中,他们这些孩子走到社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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