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笑出一脸褶子。
“惊兄这是刚从西国归来?”
既然都已经上天了,宗戟也就不维持着表面那副青衣少年的模样,他放开灵力,从额心的金色神纹开始,原本清秀无奇的五官逐渐辗转褪色。
面若中庭明月,双眉斜飞入鬓,金眸似星,明明一幅翩翩少年郎模样,表情却带着点讪讪。
“嗯。”
惊蛰觉得这幅模样怎么看都比之前顺眼了许多,寒潭般深邃的黑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正在摸鼻子的宗戟。
这个“嗯”字就很灵性了,即使宗戟是作者,这一时半会也没法揣测出惊蛰话语中隐含的意思来。
“宗弟还未恭喜惊兄成功锻得新佩剑。”
宗戟眼睛心虚的瞟来瞟去,就是不放在惊蛰的脸上。他忽然看到惊蛰系在腰间的佩剑,立马又换了一个话题。
白衣剑尊敛下眼眸,修长的手指轻轻屈起,系在腰间的佩剑就立马飞出,发出一声清越的长鸣,落入到他的手中。
佩剑长约三尺三,通体呈现程亮的银白色,散发着淡淡的光华,似要和脚下天山之巅的皑皑白雪化为一体。
仅仅是惊蛰这么平放在手上,宗戟都能感受到上面传来的逼人寒气,扑面而来。
“这——”
宗戟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又突兀的停在半空。
剑修把剑当作自己的半/身,是决计不会允许他人来触碰他们心爱的宝剑的。宗戟天生剑体又是先天剑心,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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