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逐渐在血池中越沉越深。
宗戟身周浑厚的雷系灵力让惊蛰浑身的冰灵力再次蠢蠢欲动起来。方才千金一株的熔岩仙草可以镇压一时,却无法一劳永逸。
看这势头,多半在惊蛰尚在养伤阶段就得做好准备,迎接九重天雷。
修炼者对于自身状态自然是最了解的那一个,贸然压制只会引得雷劫更加剧烈,惊蛰打算从万魔宗出去后就寻一块荒野之地,安安心心的突破,就似乎那令人闻风丧胆的九重雷劫于他而言不过弹指飞灰,风轻云淡,不值一提。
持剑者,不会畏惧任何挑战。
惊蛰还记得自己方才和极夜魔尊殊死对决时,宗戟忽然出手的模样。
那时候他的金眸熠熠,嘴角拉直,脸上带着必死的决心,还有刻骨的愤怒和滔天杀意。
为什么会愤怒?为什么会对极夜魔尊抱有杀意?
惊蛰很确定他并不认识这位太虚宗大弟子,虽然同处中洲天山一脉,但是两个宗门井水不犯河水,以天山中央的化雪河为界,多年相安无事,互不侵扰。
剑尊难得的有些疑惑,他顿了顿,手指一点,将小小的四方锁收入乾坤袋中,拉着这位救命恩人往血池更加深的地方沉去。
血池深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如同永远不会醒来的梦境,又如沉眠的永夜,张开了凶兽的獠牙。
宗戟的情况不太好办,既然是在水里开始晋级,身体内的灵力已经在这个环境下做好晋级的准备,那就不能随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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