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印下一个吻, 头也不回的冲出了这间破旧的别院,去迎接她血色的宿命。
那时候的惊蛰还小,只能浑身发冷,颤抖的躲在水缸里,半身泡在冰冷的水中,透过缝隙惶恐的张望着外面。
现在是冬日,水缸里的水很冷很冷,惊蛰身上能够证明他身份的豪华衣服早就被细心的母亲扔掉,只剩一件单薄的里衣贴在身上,源源不断的将冷冽传递给他。
可是外面的人还没走,惊蛰不敢动用灵力将水缸里的水给温热,好在他是冰灵根,天生体寒,不然根本捱不住这地冻天寒。
冷……
好冷……
剑尊陷入了这段忽如其来的梦境,昏迷中的眉头紧皱,苍白的薄唇抿起。
宗戟从当初自己写下的文字中回过神来,他将视线从手心上带有淡淡血色的锁上挪开,安静的敛下眉眼,有些出神的盯着惊蛰的鼻尖看。
比起他来说,四方锁对于惊蛰要更加重要,君子不夺人所好,更不能用偷窃的方式达成自己的目的,这是宗戟的原则。
再说了,惊蛰昏过去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就是宗戟,他要是胆敢把极夜魔尊身上这个四方锁顺走,那就等着迎接剑尊来自天涯海角的追杀吧。
“除了这个,总还会有别的办法,不管如何,以后再说吧。”
宗戟这么安慰着自己,一边慢慢掰开白衣剑尊的手指,想要将四方锁塞到他手心里去。
“唉,我不愧是在红旗下长大的五好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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