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狠辣。但顾仲遥毕竟年轻,又常年苦练,速度与策略已然是青出于蓝。
陈翁的铁链扑面袭来,顾仲遥侧身避开,手腕轻转,收剑的一瞬、足尖轻点脚下树根,借力旋身纵起,银剑再次刺处,已是直压陈翁头顶的百会穴。
陈翁俯首躲避,背上暗器万针齐发。
顾仲遥身形矫健灵活,听到机括响动的刹那便已纵身跃开,手中长剑翻飞,将毒针尽数拨挡开来。
“阿翁可是决意要同我反目?”
他仗剑收势,目光寒锐地望向陈翁,“昔日阿娘离世前,曾嘱咐我务必善待阿翁,将你当作自己的外祖父一般来对待。所以上一回,你将阿檀送进了寺互狱,我只当是你不懂我的心意、出于维护我的利益而为之!可这一次,我明明白白地交待过,谁都不能伤害阿檀,你还是不懂吗?”
陈翁听顾仲遥提起母亲,神色一黯,慢慢放低了手中兵刃。
“老奴懂。”
他看着顾仲遥,“正是因为懂,所以才不能留下这个妖孽!老奴实在想不通,少主从前是那般聪明果决的孩子,如今为何就着了这妖孽的道?因为她,两次身受重伤、几乎毙命,因为她,屡次舍捷径而选难路,白白让多年的牺牲付之东流!”
顾仲遥道:“从前我囚她全族、待她刻薄,她对我心存恨意也实属自然。后来她为我安抚朝臣、经营内务,甚至不惜性命守护北延族人,阿翁难道就看不到?至于那所谓的捷径,无非也只是两相权衡之下所做的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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