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待,好几次都是死里逃生,堪堪拣回了一条性命。”
谢檀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她想起顾仲遥身上的那些旧伤,心绪一瞬缭乱,嘴唇翕合了几下,望着楼玉珠,“这些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北延公主去世之前,”楼玉珠继续说道:“借助遗留的财力,聚集了一些逃至南方的北延人,又依靠他们在京城外辟下据点,收留更多的难民。他们帮助的人里面,除了同为北延人的逃奴,还有其他深受梁国戕害的百姓。
二十二年前,梁国的先帝登基。迫于舆论,他下令彻查荥阳一战援军迟至的旧案,找出了一个名叫秦世景粮草督运官做替罪羊,将其斩首示众,抄家没族。说是为了告慰老安西王在天之灵,实则只是为了掩盖自己杀兄夺位的阴谋和罪行……”
楼玉珠垂了垂眼,“秦世景的妻子原是卫国人,逢此变故,她拼死逃出了鄞州,在北延人的帮助下,回到了卫国。后来,她生下了秦世景的遗腹子。是个女孩。
那个女孩,身负家族冤屈血仇,毕生志愿便是要为死去的父亲讨回公道。她选择入宫为婢,一点点靠近权力的中心,期望着能尽己身所能,帮助远在南朝的那个人实现他的宏愿,也同样,是她自己的宏愿!”
她盯着谢檀,眼神狠厉起来,“这么多年,你知道我和他,为了走到今时今日,吃过多少的苦吗?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只差那么一点,就能让梁卫反目、边境大乱,散布各处的流民与逃奴揭竿而起,翻天覆地、改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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